殘奧會背後的商業社會價值

%e6%ae%98%e5%a5%a7%e6%9c%83%e8%83%8c%e5%be%8c%e7%9a%84%e5%95%86%e6%a5%ad%e7%a4%be%e6%9c%83%e5%83%b9%e5%80%bc-3

鄧韋樂於男子S14級200米自由泳決賽勇奪金牌,同時打破自己的個人最佳時間及殘奧運紀錄 (來源:香港殘疾人奧委會暨傷殘人士體育協會FB)

經過十二天的賽事,里約殘奧會終於在上星期日完滿結束,香港的代表亦獲得兩金兩銀兩銅的驕人成績,足証香港的運動員不論身體有否缺憾,都是運動精英的一份子。殘奧會之所以能夠舉行,讓傷健運動員有機會為代表地區爭光,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有贊助商的支持。

事實上,不少國際體育盛事,都是受私人企業的贊助之下逐漸成氣。不論是奧運會、香港七人欖球賽、澳門的格蘭披治大賽、環法單車賽,都離不開企業商標的影子,體育與商業掛勾是不爭的事實,兩者亦是相輔相成。

以殘奧會為例,除了靠少量門票收入、運動會品牌衍生的商業產品、以及當地政府注入的資金之外,活動中有一部份資金是透過向私人企業籌集所得。另一方面,私人企業贊助賽事,為傷健人士締造了肯認行動(Affirmative Action)的環境,讓一向被忽視的傷健人士能得到更多公平的機會,是企業的社會責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一種,無疑提升了品牌的形象。

14322242_1300845876624698_1391758562751866957_n

陳蕊莊於輪椅劍擊女子B級重劍個人季軍賽德國劍手,為香港隊增添一面銅牌。(來源:香港殘疾人奧委會暨傷殘人士體育協會FB)

再看香港,其實亦有私人企業贊助傷健人士參與運動競賽,推動傷健人士運動。每年的香港渣打馬拉松都會為不同機構和社會群體籌款,而今年其一就是為出戰殘奧會的傷健運動員籌得額外經費,使這班運動員獲得更多的訓練資源。除此之外,馬拉松賽事當中不乏傷健人士,亦另設十公里及三公里輪椅賽,令一班對運動比賽有熱誠的傷健人士克服身體上有障礙,有機會在公平的環境下競爭,一同為公益籌款,貢獻社會,更幫助傷健人士融入社區。由此可見,渣打體現的企業社會責任,不僅是為了自身品牌形象的提升,更促進了社會的長遠發展。

且看由香港政府推動傷健人士運動及權益,實情有不足的地方。根據2014年的一項調查及報導約有四分之一的受訪傷健人士在受訪期間過去三個月沒有運動鍛鍊。有傷健人士更反映,康文署及香港殘奧會針對傷健人士開設的興趣班和支援不足,某些課程需抽籤才可參加,剝削了傷殘人士運動的機會。就著以上問題,政府一直表示局方會進行顧問研究;可是,政府把問題拖延到今年八月初,才說將會就「香港殘疾人士體育發展」顧問研究展開公眾諮詢,在此議題決策上實是慢了半拍。

梁育榮於硬地滾球撃敗斯洛伐克選手,為港隊增添一金。(來源:香港殘疾人奧委會暨傷殘人士體育協會FB)

梁育榮於硬地滾球撃敗斯洛伐克選手,為港隊增添一金。(來源:香港殘疾人奧委會暨傷殘人士體育協會FB)

推動傷健人士運動及權益,政府責無傍貸,並非私人企業的既然責任;但就香港的情況而言,港府的官僚制度、辦事效率低下,令這個議題一直未得到恰當的解決方法。相比之下,香港渣打馬拉松早於2012年引入輪椅賽,推動傷健人士運動,為傷健運動員製造機會,反而比政府更有靈活性、更有先見之明。

私人企業贊助的體育活動,以各種靈活創新的意念去吸引大眾的眼球,無非都是想提高活動曝光率和參與率,以收形象提升之效。除了渣打馬拉松,香港近年另有不少私人企業甚至舉辦不同運動項目,意念上比較新穎的體育活動有新鴻基地產的香港單車節、公益垂直跑活動等等,這些活動為慈善團體籌款,包括香港公益金及香港社會服務聯會,部份款項會撥給扶助傷健人士的團體,促進傷健人士群體與社區的融合。

不是人人都能當專業運動員或是傷健運動員,因此大家很多時侯都只能在電視機前觀看運動競賽。儘管我們未必會親身投入這些比賽,作為四肢健全的運動愛好者,我們都可以透過參與以上不同的體育活動,享受比賽之餘,在一眾企業的牽引之下,又能為香港社會的公益發展略盡綿力,為香港的傷健人士爭取權益。

張居輋
(文章刊於Fitz.hk 網頁)